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载入中。。。
他们彼此深信,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,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而我,是否有这样的机会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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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戏被称为国粹。我对那首北京Opera 的歌十分熟悉:“没见过那五色油彩,愣往脸上画啊”,“美极啦,妙极啦,简直ok,顶呱呱!”还记得小时候就看姥爷守着个收音机,依依呀呀的声音从小盒子里传来。看他老人家摇头晃脑、怡然自乐的样子,年少的我始终也不明白那半天唱不完一句的东西是什么意思,有什么意思?渐渐长大,对京剧有了些了解。生旦净末丑,四大名旦,流派,唱腔,甚至某些名家名段,有时候也故意哼上几句,以示我不是个言必称希腊,忘记祖宗的家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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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自己写过东西了,架不住同学隔三差五的审阅,当然更重要的是,今天偶然看到一妹妹的签名,让我想起了一件事…… 有首钢琴曲很出名,叫《致爱丽丝》。别说你不知道,去听一下你就知道,肯定听过,只是你可能不知道名字而已。 有个童话叫《爱丽丝梦游奇幻仙境》,小时候留下的印象就是,真是做梦,稀里糊涂的,看都看不懂。 还有好多好多的“爱丽丝”…… 我想,爱丽丝 一定是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小姑娘,才会让全世界的艺术家都对她有兴趣,以她为蓝本创作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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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已经习惯了,在每年的最后一天,写下点什么…… 看了汤的留言,想起自己也很久没动过笔了,甚至不愿在qq上留下只言片语…… 最近很难过、很郁闷,似乎钻进了迷雾,好不容易闯出去,却发现走进更大的迷雾,而且越来越喘不过气,一个字闷,两个字憋闷…… 心情随着玉佛的离去开始跌落,像一片轻轻的羽毛,忽忽悠悠往下飘,何时才能落地,何时才算落到底? 还没怎么着,21世纪的前十年已近尾声。越到年末,越到结束,越觉得害怕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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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看《文摘周报》,看到林清玄的一篇文章: 一位妇女来向我哭诉,她的丈夫是多么不懂得怜香惜玉,多么横暴无情,哭到后来竟说出这样的话:“真希望他早点死,希望他今天就死。” 我听出妇人对丈夫仍有爱意,就对她说:“通常我们非常恨,希望他早点死的人,都会活得很长寿,这叫做怨长久;往往我们很爱,希望长相厮守的人,就会早死,这叫做爱别离。”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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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一句话,说给你听时,是幸福的;说给别人听,是苦涩的。 同样一个人,对着你时,是善意的;对着别人时,是冷漠的。 同样一件事,你做了,就是对的;别人做了,就是错的。 同一首歌,你此时听着,是欣喜的;彼时听着,是痛彻的。 …… 很多很多同样的东西,人不同,感受不同。人与人之间总还是需要缘分的,否则你何以解释,冷漠和热情,集中在一个人脸上,且瞬间变化? 曾经有一个男孩子能把对我的笑脸转变成漠然,然后拿它去对另一个人。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能拥有他的笑容,还是该为那个女孩子委屈……想说什么,却不想得了便宜卖乖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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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,是生命之源。此话对我尤甚,有时候少一杯水就能让我嗓子疼上一个礼拜。可人们总说,“如水的平淡让我受不了”,所以又添了酒、咖啡和茶。酒排第一,因为是这篇文章的起因。咖啡排第二,因为已融入生命。茶排第三,因为飘逸的不能忘怀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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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篇本不该有的文章。自白写了三大篇,感觉已经把自己坦白的够透彻了。可是写着写着跑了题,那天,有个朋友问我,干嘛呢?写自白4呢?才恍然惊觉,是该给自己个结尾了。 我是个女孩,但在18岁以前,我一直以为自己投错了胎,女儿身男儿心。曾几何时,我还写过一篇作文,第一句话就是希望自己是个男孩,还乐颠颠的拿给同桌看。似乎生活中从来没像同院的小姑娘一样知道要漂亮要美,直至多年后,我第一次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的时候,姥姥说,咱家孩子终于长大了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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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总跟大尾巴狼似的在别人面前充理智、装成熟,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特别幼稚、特别天真。羡慕别人的状态、境遇,羡慕别人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,说到底,都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所以总觉得浑浑噩噩的,特别是想到自己对家、对老人、对朋友、对工作、对自己都是有责任的,更觉得压力甚大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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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阵有人说我清高。这是个新鲜词,我开始琢磨这个有趣的论调。什么叫清高?我是否真的清高?我对现实社会有很多失望,却又不得不遵循它的规则。但希望能活的超脱些,不屈从于不合理的规则,与残酷现实保持一定距离,也许这就是所谓清高。我有自己的行事原则,特别是学法律以后。比如我会在没人的十字路口等红灯,就算看起来有点傻。可我也依旧会因为图省事逆行,只不过还有些小小的负罪感。可我不会去谴责那些跟我不一样的人,即使我认为他做错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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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遥远的距离
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
By Tagore 泰戈尔
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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